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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13 
"Marco Mout has been an international media producer for 10 years. In 1997 he took to the road on a hi-tech bicycle to tour the world; a boy's dream. During his travels he discovered his passion for sculpting wood. His voyage brought him encounters with the most outstanding woodsculptors worldwide. He worked in Tibet (Labuleng Monastery), in Florence (Italy), with mastercarvers from Maori (New Zealand) and Haida-Nation (Canada). Currently living in historic Zutphen, he owns a medieval tower (de Kruittoren) which functions as a workshop, course-centre, exhibition room and a special meditation area. In 2003 Marco organised the widely acclaimed 'Boom in Beeld-Event', where a mere 30.000 visitors were inspired by the works of 50 professional sculptors in wood. In 2008 the second Event will be held in the beautiful setting of Castle and Park Rosendael, close to Arnhem. On Marco Mout a book has been published by Scriptum, titled "Altijd al iets van plan? Doe het dan!", by author Robbert Coppenhagen".
More info at www.mouthout.n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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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摘自老吴blog:
短途 长路 (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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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记 我和Marco去年10月认识,期间多次“约会”都因我的个人原因取消。直到今年7月1号,终
于在彼此临行前再见。去往的车上,我发短信说:你还认得我吗?不过我认得你(他发过
照片)。他回:yes, u r blonde and i am tall(你是金发,我很高大)。他实际和
我一般高……我送给他一个白色的小提灯,用黑色油笔乱画了几道,写上:Meet More
Friends in the Street!而这,也正是我们相识的方式。
主人公
在google上搜一下Marco Mout,似乎有不少信息,不过我之前只去看过他的个人主页,都是关
于他的木雕。直到这次见面,才从聊天中零碎地了解他的更多经历。
他22岁大学毕业后开始传媒工作。一开始因没有经验遭到荷兰公司的拒绝,然后揣着自己仅剩的20欧(因为不跟家里要钱)跑到德国,被不来梅一家公司看重他的idea,开始了试用。他到现在,都认为idea比experience重要。他开过自己的公司,后来在电台电视台策划政治、音乐、纪录片节目,由于很成功,受聘到三藩市和洛杉矶继续工作了6年。他清楚传媒的操作和理念,要找到新闻点,但常常把小事化大。所以现在他的家里也没有电视机,看报纸的时候也始终提醒自己:那只是事实的一面,不可尽信。
30多岁时,他在传媒界已有了相当的成绩,然后他想,十年时间给了一项事业够了,而且相比公司工作他更喜欢独立作业,于是他要脱离这一切,另外找寻一些。别人都不信,说他到了那个年纪有了成就就不可能放得开了。但他真的放弃了传媒,开始学雕刻。他的第一件作品被人称为有天赋,然后他开始刻苦作业。从学习到现在成功举办了多次展览,5年的时间,他已完全靠卖木雕为生,成了个艺术家。被媒体访问,主题是:改变最大的人们。现在他的收入是做传媒时的1/4,可是他觉得自己更富足了。
他的工作室,是一座建于1298年的古塔。我想人在这座塔里,是很难想起“今夕是何年”的。我有幸看到他的第一个作品,的确富予着想象。很多作品都有着各自的故事。比如一个手杖。当年他在尼泊尔教书,有一天一位皇室人员亲临拜访,穿着正式,请他帮忙设计一把手杖。我看到的就是那把手杖的样板,所用的木头据说是来自中国的柳树。墙上有一些他的画家朋友赠的画,画的是他的古塔,都是我喜欢的风格,其中一名据说是当今有名的女画家,可惜我不晓得。他的工作室和家是分开的,但都很简单,并不像很多艺术家般古怪花哨。
我不知道具体在哪一段时间,但他曾经骑着自行车环游了大半个世界,其中花了7个半月的时间从新疆骑到了北京。当初认识,我正是因为被他的这个经历所吸引。其脚踏车的足迹,踏过了欧洲、亚洲、北美洲和大洋洲(这只是我确实记得的,不敢乱说),骑车上连人走都困难的山,到加拿大猎熊,去大瀑布看捕鱼,在加拿大被拍摄记录。他酷爱脚踏车旅行,不但因为更具挑战,还因为能吸引路人的注意,让他更容易在旅途中结识各式各样的旅者和当地人。于是这次见面的主要活动,就是脚踏车一日游,这是后话。
别人说他:你这么有钱,当然可以随便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他说,钱全是我自己一分分挣来的,而我现在把它们都在瑞士银行存了35年的定期,现在一样没有可用的钱,如果我70多岁还没死,那或许我是有钱了,但如果我在那之前死了,它们就跟我一样什么都不是了。
今天,是他44(45?)岁的生日,他破例办生日party,邀请50多人和一个现场乐队,却坚持自己准备所有的"Marco“食物。之后,他会去波兰开展会,受邀去德国商讨为别人的展览策划,然后去意大利教授雕刻。我们都知道短期内我们不会再见,可是我们都相信,能够偶尔keep in touch,并不用时常相见,便好
| 短途 长路(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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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
Marco身边有很多故事。比如他工作室那座古塔顶侧有道狭窄的石梯,据说每个石阶高度不一,古时作防范之用。当外人想从楼梯进入塔内时,容易踩空滚下来。Smart Stairs...比如他家的隔壁就是间旧儿童书屋。说它书屋,因为店主并不靠它盈利,只是志愿收集荷兰的各式儿童老书,供人们到此重温旧梦,而所有在这工作的也都是志愿行为。可惜,周末它不开门。比如他的一位女性朋友受过良好教育,出身书香世家,家人全是律师医生,而她终日梦想养羊。然后有天她真的有了自己的农场,做了农妇。比如另一位女性朋友,完全靠自己动手盖了一座房子,不让任何男人插手,只让他们参加建成庆贺。比如路途中经过田野时,他指着远处的一家说,那家的农夫自己造了极专业的天文望远镜,附近的人给一点钱,便能实现窥探星星的愿望。还有尼泊尔人民的善良和高素质,他教那里贫苦的孩子们自做玩具,他在北京被陌生女性抚摸手臂,希腊男子裸奔追求他的朋友,荷兰人家在门口插国旗加挂背包表示其孩子通过高考的传统,云云。
而其中,有三则故事,在他说完那刻,即触动了我。
1
16岁那年,Marco跟爸爸要的生日礼物是一辆性能很好的自行车。生日那天拿到礼物,他就从鹿特丹骑车上路了。到了晚饭时间,他打电话回家,爸爸在那头大骂:爷爷奶奶全家人都在等你过生日,你到哪里去了?!他说:我现在比利时,太累了,今天回不去了。然后爸爸开车来接他,一路上一句话都没说。他想爸爸真的气坏了。过后他问爸爸:你是不是很生气?爸爸说:一点也不,我只是觉得很自豪。
2
Marco在路上遇过两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在一起嬉笑玩耍。他问:你们是好朋友还是姐妹?答:我们是很好很好的朋友。又问:那你们做好朋友多久了?女孩答:有一辈子了!Marco暗笑,你们才几岁啊~。然后问:那你们为什么觉得对方是最好的朋友?小女孩答:because we can be silent when together(因为我们能够安静地呆在一起)。
3
在尼泊尔的一个穷山村里,有个人开了家医院,设施质量都非常合格先进。这一带的人很多没受过教育,不识字也不懂看病,有人因为走错病房原本是心脏的毛病弄成了截肢(怎么会这样?)。于是这个人想了个办法,让病人拿着颜色牌,地上画着颜色箭头,这样病人就可以按颜色找到相应的病房。这位院长常常联系发达国家的机构给以赞助,自己一周工作7天,每天从早上7点半到晚上9点。Marco问他,你这样每天同样工作不烦吗?他说,烦啊,都快疯了,但我必须这么做,这是我的mission(使命)。 | | July 11
What I'm trying to capture is...
perhaps the soul.
In any case, a truth which I myself haven't found.
Maybe time that flees and can never be caught.
对人的失望。其实我不应该感到失望,因为大部分人都是这样子的。我错在存有希望,发现现在真正靠得住信得过的人真的很少很少了。好在我有几个,已经足够幸运了。
上个星期六去岳霖家参加讨论会,凌晨三点回家,路上,岳霖突然问我,你以后打算做什么?我一时语噻,我知道他问我这个问题的原因是他认为我是个彻头彻尾的个人主义者,所以他这次一定要请我来,而且正好这次他一个很好的朋友刚好从西藏回来。于是我去洗耳恭听,然后发现他所说的旅程已经引不起我的兴趣。之后他们讨论个人主义。都是哈佛的人。一个是研究社会学的陶林,就要去香港中文大学教书了,我相信他以后会很有名。一个是在哈佛读理论物理的女生,研究我很崇拜的超弦理论,另外一个是研究海德格尔的。一到岳霖家,我就感觉自己是其中最浮躁的人。他们有这样平和的内心,和真诚的举止。我喜欢这样不造作的学者。陶林9月份就要去香港了,岳霖很舍不得,说连陶林都回国了,他也要赶快回去。 他专门为陶林写了一首歌,歌词是李白的《送友人》。 然后就自顾自的坐在钢琴前面,弹唱起来:
“青山橫北郭。白水繞東城。此地一為別。孤蓬萬里征。浮云游子意。落日故人情。揮手自茲去。蕭蕭班馬鳴“
唱得相当动情。我看到连陶林这么喜怒不行于色的人也感动了。研究海德格尔的那个人会吹箫。这下兴致被挑起来了,想要吹吹这首曲子。但是被岳霖制止了。说萧和古琴是要在能听到潺潺流水的竹林里才可以拿出来的。这群有着古人情怀的文化人真有意境。:)
面对他们,我也就是听得分了。岳霖说我属于那种能提得出好问题的人,所以喜欢叫我去。晕~我更喜欢洛桑那种不说冠冕堂皇的理论,而是做实实在在的事情,而且会讲笑话,会玩,会看球的人。 我跟岳霖说我无法说清楚我以后真正想做什么。但是看了老吴的blog,我知道,我以后就要这样,向Marco学习。 在Marco的故事里,我看到了生命的真正丰富,博大。人生就应该是这样过的。 July 10
这个奖项是由国际足联官方网站的网友投票产生,他们认为,葡萄牙比任何一支球队都赏心悦目,更让人激动。
Portuguese national soccer team players Luis Figo, left, and Pauleta, holding violins, wave to supporters during a presentation at the National stadium after arriving from Germany, Sunday, July 9, 2006 in Oeiras,outside Lisbon, Portugal.

   
黄金一代谢幕了,2000年欧洲杯我最爱的葡萄牙队现在只剩菲戈一人。现在菲戈也要走了,以后看球都不知道该支持谁了。看到他们回国以后这么开心的庆祝,我也好开心,这支球队真是可爱。而无耻的法国队也终于得到报应了。


还是很喜欢克林斯曼,他的人格魅力照亮了整支德国队。巴拉克呢,很酷。开始敬重的国人,看他们跟阿根廷人踢点球,惊讶于这个民族的心理素质,底气就在那里。还有,虽然法国队无耻,我也不可能喜欢齐达内,不过这个性情中人很让人敬重,可就配得上伟大二字,这届决赛,进球加红牌,算是最好的结局。 July 06 现在上班实在是不睡着觉就能get paid,在办公室一天坐8个小时, 只动脑子和手, 心灵很自由.公司所在的地方并不很漂亮, 但是好在近SUPER 88中国超市,我每隔一两天就去那里买盒饭吃,拿份侨报周刊,那里有很和善亲切的广州大妈, 总是给我留饭拉家常,很给人家的感觉,反正一切中国的东西我都很喜欢,发自心底的喜爱. 今天坐城铁回来,旁边坐一个西装格履的美国人,似乎很累的样子一直在闭目养神. 突然他就指着我在看的中文报纸问我这里讲什么,可能正好看到丘吉尔和梦露的照片,我就告诉他,他说:你会中文真Amazing,我大言不惭地反问: 你也总该懂一门外语吧? 他说: 我只会法文和意大利语. 嗯, 我瞬时良心发现, 忍住了即将脱口而出的跟冰冰学过的几句法语, 只是点头.他说:可是中文很难, 跟英语差别太大了. 临走前, 我们还友好的说再见.这个人很绅士不傲气,是个好美国人. 我慢慢发现很多普通的美国老百姓非常单纯而且有教养而且爱帮助人,这是我喜欢这里的一点. 走出车外正好是绿树葱郁的Central Square, 抬头就是蓝天, 空气这么清凉, 真是个旅行的好季节! 我临走前一定要尽我所能的走多点地方. 如果谁能告诉我怎么找到美国各个地方的旅行攻略,不胜感激. 有空要到书店逛逛这方面的书,不知道Lonely Planet有没有美国的册子? Dummies系列可能是个好Resource.
晚上回来心血来潮, 翻看起南开BBS的信件,如果我的这个lonelyplanet的帐号消失了,那么这些信件也将永远的丢失. 突然意识到我最好的朋友几乎都是在南开认识的, 而且越长越大, 越走越远, 才发现朋友真的难得,这里有太多的机缘巧合.真正的朋友,即使很长时间不联系,也还是朋友,是么? 通过地理协会我认识了很多豪气的人, 通过影协我则认识了很多有文化的人(这个文化是不打引号),看到Fiby的信,感触良深.
"岩井看来很亲切,<燕尾蝶>\<梦旅人>曾是我最喜欢的电影之一,但现在我宁愿看小津絮絮叨叨的讲述市民的家常里短.说实在的,我认为就连黑泽明也不及小津.我认为小津是唯一能完美体现儒家思想的导演,虽然他未必受到过什么儒家思想的影响;虽然有很多人不齿儒家的中庸之道,但又有几个人真正懂得"中庸之道"的含义呢?小津的电影,总是温柔敦厚的,总是哀二不伤的.他常常流露出的天真,是真正发自肺腑的.小津是孩子和老人的奇怪结合体,也许这就是他魅力之源泉吧.对于导演,我偏爱用影像说话的,而不太喜欢用情节说话的.塔可夫斯基能带来的影像震撼无人能及.另外,用情节说话的电影是散文,是小说,;而用影像说话的电影是诗.如果硬要让电影和文学发生什么联系的话,我只能说,在一切文学中,最纯粹的是诗歌;在一切电影中,最纯粹的是用影像说话的电影,而其中最伟大的代表是塔可夫斯基.最近看了<狂人彼艾洛>(戈达尔作品,卫星之爱成立播放影片,呵呵),还有法斯宾德的<水手奎雷尔>,非常不错.说句让人沮丧的话,谁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谈论小津和法斯宾德呢?一个太清静,一个太性感.it's a hard road of old___john lennon."
我能说什么呢? 在我到现在为止的生命中,有哪一段能和在南开的头两年相比? 这样深刻,幸福而且感情充沛的成长. 我觉得这已经是极致了. 即使波士顿是这样一个在路上就能看到乐队用大提琴,吉它,小号和鼓弹奏爵士乐的地方,我也知道我正在倒退.
July 01
可爱的斯特拉里说:"这是一场令人震撼的比赛。我们还能赢得什么?告诉你,我自己不知道。我所需要的是球员们继续保持这种追求荣誉,去创造历史的精神,特别是这场比赛中表现出来的一种精神。这是一种武士精神!" 在他的带领下,从前才华横溢略带诗人气质的黄金一代成为了真正的斗士,坚定,硬朗,大气, 然后赢得胜利. C-罗纳尔多说:“我充满信心,射门非常有力。现在,我非常开心,因为葡萄牙打进了下一轮,所有葡萄牙人都和我一样非常非常开心。”看到他们开心,菲戈开心,我也好开心,对于我来说他们已经功德圆满了,没有什么遗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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