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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ch 09

    JeeEun's Farewell Party

    昨晚去参加JeeEun's Farewell Party. 虽然离别的感伤情绪始终萦绕, 大家还是玩得很尽兴. 我发现了平时跟我上课的同学很多有趣的故事. 像日本的Phd学生Ailo, 竟然去过非洲Kenya肯亚做支援者,在一个很偏远的小村庄当了两年的老师. 他说那边生活的艰苦程度远超乎他的想象, 没有电, 平时喝水全靠用盆盆罐罐接的天上的雨水,遇到干旱的季节就只能步行很远的地方的井去汲水. 他说作为一个外国人,在生活资源方面一点都没有优惠和帮助,一切都要靠自己,幸好他的学生经常帮他.物质的极度贫困和精神的极度丰富, 强烈的反差给了他人生中最难以忘怀和美好的两年时光. 他和当地的孩子发展出了异乎寻常的友谊,他说他总有一天要回去看望他们的. 言语之间带着很坚定的表情. 这时一个来自坦桑尼亚的同学Asif 过来, 听说他的经历问他会不会讲非洲的语言, 他说会一种,于是他们就开始讲了Swahili, 我一句都听不懂  我很羡慕他, 我也尤其欣赏一个来自发达国家却仍能为发展中国家做事的人. 他说让他印象最深的是他在非洲旅行的时候, 看到很多的贫穷,但是人们却大多豁达而快乐. 在经济发展相对发达和平衡的日本(日本是当今贫富差距比较小的国家之一, Shuta也告诉我日本没有多少穷人,大家都比较富有) 空虚和不快乐却是大多数人生活的常态. 日本这个民族真的很奇怪.像我去年在Heller School认识的一个日本女孩, 自己在印度藏族人的聚居地Dharamsala度过了8年时光, 说一口很流利的藏话, 还找了个藏族男朋友, 嘿嘿. 我自己也号称Heller School的藏族人里没有一个不认识的, 这个学期又认识了来自Dharamsala的Tanzen, 还有来自喜马拉雅山脉底下一个很美丽的国家-不丹的Lotay. 记得Lotay第一次跟我说 I am from Bhutan.我怔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然后他立刻补充说 I am from Himalayas. 然后我才想起我对不丹唯一的了解来自中国国家地理的一篇文章. Lotay现在受世界银行的资助过来美国学习,原来为不丹的国家财政部工作, 平时part-time 做Trekking (徒步远足)的国际导游,  我第一次看到他穿The North Face的羽绒服就知道他跟雪山有关系, 以后我去不丹玩就有免费导游了 当然有意思的还有来自瑞士的Peter. He is truly an international man. 有一个德国的父亲和捷克的母亲, 会说五种语言. 当然这种情况对于来自欧洲的人来说很常见. 少见的是他对于世界各个种族有一种真正平等开放的包容, 我希望自己也能如此, 但是现在还不能完全做到.  
     
    说回JeeEun. 这个韩国来的交换学生是开放,热情和朴实的混合体. 第一次见到她是上个学期初的Welcome Back Party, 有人组织party完去Redline, 一个Club, 问她去不去, 她很爽快地说"Sure, why not? Count me in! " 这给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于是她, Calvin, Tony,我,还有另外一个法国人一起去了.我们一起去Liquor Store 买Voltca,then mixed it with Orange Juice,一起在街上pre-drink, 一起进去redline. 一路上JeeEun都非常爽快.我开始对这个外表看起来很传统的女生有了好感.那天晚上的Harvard Square很迷人,有清朗的歌唱和温暖的人气.后来Tony喝得很醉,而JeeEun和那个法国人不知所踪.再后来我开始忙于找工作和面试,JeeEun跟一帮欧洲来的交换生Flavie,Raphael等玩得很近.跟Jandi的情况一样,我和JeeEun都觉得彼此能成为好朋友,我们甚至打算一起去欧洲,但是机缘总不巧合.后来JeeEun给我写信,说You cannot leave without having a Korean Dinner with me! 我去她家吃饭,没有聊多少,然后她又开始忙着考GRE了.在这最后一次聚会,JeeEun很high,在大家的起哄下一口气喝下一瓶啤酒。她如此爽快,可又是那样一个真诚和重情义的人。有一次我们聊起这边的中国学生大多比较封闭,有人推说是因为他们英语不好,但她说了一句话让我印象很深,她说“It's not a matter of English. It's just a matter of your smile." (英语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笑容)只要保持开放平和的心态,总能交到来自不同文化背景的朋友。我非常地感同身受。我很庆幸自己没有在中国人的圈子里,因为我从外国朋友身上学到的东西太多太多了,我知道自己做的还不够,不过至少我自觉没有白过这两年。
     
    去年Jandi走的时候,我还伤心了好一会儿。今年JeeEun走的时候,我却没有太多的伤感。我知道我在汉城有几个朋友可以探望,这就足够了。到了party最后,大家喝了足够的酒,shuta开始show起了他们日本的fishman dance,非常搞笑,然后bombom和Asif开始了他们非洲的热舞。。。很多的笑声和一点一点流失的学生时代。现在我们都是这么一群单纯善良的孩子,以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