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erry's profile怀念没有特定目的的贫穷旅行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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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anuary 29

    蔷薇岛屿

    旅馆在四楼。临着街。即使是深夜的时候,也能听到晚归的日本孩子的木屐,走动在石板路上的声音。大狗慢腾腾地走过大树的阴影。月亮很黄,非常的圆。有一些雾蒙蒙。
     
    天花板上的吊扇整夜地旋转着,发出咯咯的声音。有时候她热得睡不着,就在露台上抽烟,打开窗等待偶尔吹过的凉风。空气中有潮湿的湿气。她没有来由地流下泪来。
     
    这样,天边也就渐渐地发白了。
     
    新的一天,又开始。
     
    很多时候,一个人选择了行走,不是因为欲望, 也并非诱惑。他仅仅是听到了自己内心的声音。
     
    真正的勇气是不要因为别人的期望而违背了自己内心的声音。
     
    ---------------------------------------------------------------------------------------- by Annie
     
    这几天忙死了。三天的睡眠时间不超过8个小时。这个学期的课难了很多,也忙了很多,打工加找实习,压力也越来越大,可是却觉得自己越来越自由。心里淡定了。可以不管别人,过我选择的生活。这样很好。今天是正式搬家的第一天。可以打开所有的窗户,看到外面大片冬天的树。再忙,也要停下来,整理自己的内心,不然很容易失去方向。
     
     
     
     
     
    January 28

    除夕和真相

    本来打定主意去Cambridge的hot pot party,因为火锅是我的最爱. 在最后时刻, 还是拗不过两个洛桑的盛情邀请,跟他们一起过年了,虽然对他们来说,藏历新年是整整一个月之后. 跟他们去HELLER SCHOOL看一部很老但是温情的印度电影, 吃印度菜. 其间碰到的每个人都对我微笑, 见到两个在西藏做过志愿者的日本人,说一口流利的藏话,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觉得奇怪。 日本人。。。两个洛桑把我夹在中间说藏话的时候,我就说Ale(恩). 他们帮我忙的时候,我就说Tujiqie (谢谢). 年轻的洛桑说起他19岁上大学的时候进监狱的事情。那是老江访问印度的时候,洛桑跟一帮西藏同学在街上示威抗议,被警察用棍棒驱逐,甚至朝他们开枪,他们被迫逃到新德里附近的树林里躲避子弹,后来又手拉手躺在路上堵塞交通以示抗议。于是他们被抓进监狱,其间被狱警鞭打,被逼着洗厕所,干重活。但是他们狱中的志同道合者也越来越多,因为越来越多的西藏同学被抓了进来,于是他们一起打篮球,一起唱歌,团结起来保护自己。在狱中呆了一个星期以后,老江走了,他们也被释放了。一群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为了某种坚持做着些激越的事情。这样的生活对我来说是这样遥远和神奇。老的洛桑跟我说1987年拉萨的那场动乱。他当时就在拉萨的八廓街,看到坦克,看到警察朝示威者开枪,看到无辜的孩子被流弹打死,看到西方的记者不停的按快门,看到喇嘛冲进着火的房子救人,大半个身子被严重烧伤。。。。。然后新闻上说,中国政府没有运用任何武力,没有运用一枪一弹,和平地解决了问题。。。。。老的洛桑当时刚刚大学毕业,心中满怀建设家乡的抱负,这一切让他觉得很震惊,他说人在政治运动的洪流中真的是很渺小的,你的生命如此容易就被改变了。20岁以前,我听的是一面之词。20岁以后,我听到的也许还是一面之词。西藏真是离我们的世界太远,所以真相也变的遥远。有时候我很为年轻的洛桑惋惜,他没有办法到羊卓雍措,没有办法体会那种站在高原苍茫连绵的群山中突然被震慑住的感觉。他这种遗憾会持续一辈子么?我不知道
     
    看别人的登山手记:“我一直呆在拉萨,在八朗雪的走廊上、在大龙的酒吧里、在藏式茶馆的门口晒太阳。拉萨秋天的阳光有着最温柔的尺度,喝着咖啡和甜茶,看街头黑色、黄色、白色皮肤的人们悠然而淡定地行过,看时间不紧不慢在身边流过,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过这样闲适而奢侈的生活。
      队友陆续离开了。走走去成都看米亚罗的红叶,拉准留下在山南、纳木措、定日继
    续她的行程,行云流水夫妇也开始了他们未知的川藏线之旅。
      独自登上拉萨回成都的飞机,流着泪绝望地看着拉萨远去,看着云层中一座座雪山
    远去。
      回到深圳,一连好几天我都在富氧状态下昏昏沉沉。刚刚过去的经历一直让我有不
    真实的感觉。我甚至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曾在6000米的雪山上攀登过,是否真的曾在生死
    的边缘徘徊过。
      我想我会用很长的时光深深地怀念那些背包行走的日子,怀念那些在山上单纯的心
    境,怀念那些为了心中的目标全力以赴的坚持。记得我在一本书上看到:那个关于雪山
    的永久的梦想会永远留在我的脑海里,没有风沙可以将它打磨褪色。这不仅仅是关于攀
    登,也是关于成长与爱,关于生命与自由。”
     
    作者的这种感觉,我明白。但是他所感受的拉萨,是真正的拉萨么?拉萨越来越糜烂了,跟格尔木一样。很多时候,我们只是用主观的想象在行走。
     
    再转一篇文章:“2005只是平常的一年。

       2005年1月,我裹着大棉袄站在黑龙江冰冻的江面上,呆呆的看着对面的俄罗斯,傻
    乎乎的想,走过去不就出国了么?出国也不过如此嘛。。。

       2005年2月,云南充满紫外线的阳光下,纳西人民跳着他们远古就有的舞蹈,丽江小
    镇歌舞升平,宛若天堂。

       2005年5月,在内蒙的沙漠里挣扎着向前,在半夜里看满天的繁星。走出沙漠的时候
    ,我喝了老乡的一碗羊奶,给了50块钱。。。现在依旧觉得,我给得太少了。。。

       2005年7月,逃兵一样的逃避毕业,逃避分离,逃避一种生活的结束。我颠簸在通往
    拉萨的路上,在高原稀薄的空气里,大口大口的喝酒,一根一根的抽烟。所谓的圣地也
    不过是一种生活,所谓的行走,也不过是一种心情。。。

       2005年8月,太白并没有想象中的艰难,也并没有想象中的美丽。与其说我留恋太白
    ,不如说我留恋西安。有一种叫做文化的东西,弥散在古城的夜空里。

       2005年1月,日子过的只剩下两件事,怀念和考试,想说的只剩下一句话,所有的所
    有,不过如此。。。。”
     
    除了太白,她经历过的我都经历过,但是看着没什么感觉,回忆总是比原来的美好。都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很平常,生活其实很平常。接受了这种平常,就会有一颗平常心。有了平常心,也许会更接近真相。
     
    January 25

    Exciting New Semester

    IBS posted a summer internship position in IFC ( International Finance Corporation). IFC is a member of the World Bank Group. I am thrilled to see its mission statement: Reducing Poverty, Improving lives. This is where my passion lies. Once I realize what I want to do, I will do it! Although my Heller School friends said that I cannot enter  the development world with only a business degree, I think there still many opportunities lying in the so-called business world. The knowledge of economic and finance is critical for a development career path. So I don't regret about attending a business school. Actually, all the courses are becoming much more exciting this semester. I really have that motive or initiative to learn. Because that's what I want to learn.
     
    I have been "promoted"  to be a desk worker in the main library this semester. Lisa, the supervisor, said I am a good student since I was picked out so quickly from bunches of book selvers. But the only thing I can think of is that I am just lucky enough to have this opportunity to work in the library. I really love this library. I like its neat and artistic setting, its rich collection of books and movies, its learning-oriented atmosphere and the people who are working with me. Jimmy, Lobsang, Phoung, Vedrana, my boss Karla and Tom...just to name a few. Tom is a cool and funny guy. Karla always has a cheerful face, and she taught me many things. Vedrana is that kind of girl I will like at first sight. She is very cool. She smokes a lot. She is serious at work. She is from Yugoslavia, and she majors in Philosophy and Linguistics. Actually when you talk to her, she is very nice and open. We had lovely hours together. Phoung is a very nice America-born Vietnamese girl. We both love the Project Runway show! Lobsang is my good Tibetan friend. Though I always say he is not a real Tibetan, he is a real Tibetan! Jimmy, an America-born Cantonese, always talks to me in Cantonese, and I always try to pratice English with him:) I actually learnt a lot from him. Thanks to me, he becomes a big art cinema fan and a book worm!  They are like my families now. I am so excited about seeing them every day.

    Moreover, hanging out with my two Tibetan friends is like traveling in Tibet, with those crazy and intriguing atmospheres all around!
     
    Oh, I have a new roommate now.  This semester I have more freedom in choosing the people I can get along well with. She's from the U.S., and her  name is Amanda. I met her last night for the first time. As all my friends know,  I am very intuitive since I will decide whether to  like this person at  first sight. I knew I will like this girl even if we just met.  Then we started a little conversation, and I ended up knowing she is also a scorpion. Cheers! Essencially, she is a music person. She worked in a symphony before, and she has lots of fantastic CDs in her room!
     
    ......
     
    Calm down~~ I think I drand too much coffee today and became a little over-excited. Hopefully, it will be a smooth and exciting semester. Now Chinese Spring Festival is around the cornor. Wish all my friends and families a happy new year! 
     
    Warm Regards~
     
     

    January 14

    大小洛桑---我的藏族朋友


    寒假一直在图书馆FULL TIME打工,认识了洛桑达瓦Lobsang Dawa, Heller School of Social Policy and Management的MBA. 开始他说他是印度来的,我怎么看都觉得不像,我跟他说你明明有个藏族名字啊? 后来才知道他父母是在59年那场震动世界的政治事件中跟着达赖喇嘛从西藏逃出来的。他说他的父母受了政治迫害,为了活命无奈出逃,永别亲人朋友,从青海一直走到拉萨,再从拉萨走到珠穆郎玛地区的中尼边境,在严酷冬天里翻越雪山,走到尼泊尔的难民营,再被联合国送到印度。其中的艰辛和血泪,不难想象。很多人其实就死在逃难的路上。洛桑在印度出生长大,但一直以西藏人自居。他给我看过他的护照,上面的国籍写着Tibetan。就因为这个护照,他永远都不能到中国,不能踏足家乡那片纯净的高原故土。但是洛桑很热爱自己的家乡,他在HELLER的几乎所有PROJECT和PAPER都是关于西藏的,他对西藏的每一点每一滴都很了解,他给我看一个西藏流亡政府的网站,说出逃到世界各地的西藏人都上这个网站。
     
     
    我曾经很认真的问过洛桑:你支持西藏独立么?他很认真的答:支持。
    我很本能的要跟他争论,就像每次TONY跟我说中国的人权状况还有政治迫害时,我总是说,其实你不了解中国真正的情况。可是,我,做为一个中国人,我了解中国的真相么?在学校看过两张照片,一张是达赖喇嘛访问BRANDEIS UNIVERSITY时,跟校长的合影。西方人看着这个来自东方的精神领袖侃侃而谈,脸上挂着的是礼貌而温和的笑容。另外一张是我们学校评出来的杰出校友,名字我忘了,一个中国人,89年六四以后来美国的中国学生。在描述他的成就时,其中很重要的一条就是,1989年天安门事件的杰出学生运动领袖之一。在一堂会计课上,有人要做一个NIKE的市场调查,要求所有中国人参加,轮到一个台湾的女同学时,她不愿意填,说,I am not a Chinese. I am a Taiwanese.
    我觉得无话可说。
     
     
    有一天,洛桑跟一个朋友在说话,那个人很有藏族人的模样,我很有兴趣的凑上去,从此又有了一个藏族朋友。他也叫洛桑,雄伮洛桑,也是HELLER SCHOOL的,从拉萨来,之前一直在社科院工作,负责到山区采集藏族民歌和典籍,然后编撰研究。其间他还为在西藏的国际非政府组织NON GOVERNMENT ORGANIZATION(NGO)工作,帮助藏民脱贫,改善他们的教育和生活状况。我一听就两眼放光,这就是我以后想做的事啊,在国际NGO工作,帮助藏区的孩子。雄伮说以后介绍我去西藏做志愿者。真好啊!在他家吃饭时,雄伮给我讲西藏的种种神奇故事,讲《格萨尔王》,讲藏族的说唱歌者,讲他在可可西里保护藏羚羊,讲他带外国考察队去登山,也讲西藏日渐严重的腐败和中国政府的种种限制和封锁。他说他是个很直爽的人,有什么就说什么,即使是政治敏感的话题,所以他常常得罪领导,于是跑到珠穆朗玛还有藏北最偏远的地方,他说在那里很容易找到温暖和真情。雄伮的说话举止,包括他的口音,他抽烟和想事情的方式,都是一个真正西藏人的样子!我觉得好亲切啊。在这个WINTER BREAK,我常常跟两个洛桑一起玩,在他们那里,我找到了即使是在这里的中国人圈子里都找不到的归属感。我对藏族人一直心存好感。即使是在藏区长大的汉族孩子:)两个洛桑身上都有典型的藏族人的美好品质。内敛,坚强,真诚,善良,坦率,大气,慷慨,宽容,热情,很讲义气,是真正的男子汉。看他们混在HELLER SCHOOL的一帮美国人当中,丝毫都没有来自第三世界国家的感觉,感觉平等,自重,有教养而且OPEN MINDED,很容易就打成一片了。不像这里的很多中国人。跟他们在一起,有着发自内心的愉快和轻松,他们告诉我很多关于西藏的真相,他们对社会的那种深切的关爱常常让我觉得惭愧和感动。
     
    在International Business School跟一帮以后想着赚大钱的人混混噩噩了一个学期以后,我在一帮Heller School的人身上找回了人生的意义和方向。上个星期来自巴基斯坦的Imtias请我到他家吃饭,认识了不少Heller School的人。跟他们聊天,学到很多东西。他们比BUSINESS SCHOOL的人有文化多了,都对这个社会有着很深刻的思考,最重要的是他们有改变世界的使命感,他们是真的想去做一些有意义和有用的事情,不是为自己,是为他人,而且他们已经努力地在做了。现在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岳林说他对哈佛商学院和法学院的人都不屑一顾,为什么他从前说我是一个个人主义者,为什么他有着包容及改变世界的善良和责任感。我决定,要努力不要把生命浪费在模式化的人生上,我要让自己的人生有意义。这是最重要的。
     
    洛桑达瓦最喜欢的一句话是:
     
    "This is my simple religion. There is no need for temples; no need for complicated philosphy. Our own brain, our own heart is our temple; the philosphy is kindness"
    by HH the 14 Dalai Lama
     
     
    洛桑虔诚的信仰着藏传佛教。他是一个很好的人。一个我信任和尊重的朋友。昨天他带我去参观HELLER SCHOOL,说,你觉得我们学校比你们商学院破烂很多吧?但是当你想到在印度还有这么多人挣扎在贫困线上,想到西藏的那些连学都上不了的孩子,你就会明白,我们能够省出足够的钱来,建成这个学校,让全世界有志于帮助他们的人在这里学习,是多么不容易了。其间见到他们的一个PROFESSOR,跟我们很热情的拥抱,就像家人一样。她同时也是一个NGO的PRESIDENT,她说,We invest in people, not the building.
     
    以此作结。
     
     
     
     
     
     
    January 10

    祝你一路顺风

     

    每次听区瑞强唱这首《祝你一路顺风》,都会不由自主的掉眼泪。就像每次看左的那篇《一锅面的滋味》,心里生出难以言说的感受。似乎这首歌已经成为我的大学时代慢慢远去的祭奠。

     

    离开天津的那一天,王璐来送我们。记得她一个人在烈日底下对着我笑的样子。记得她在临行前跟我拥抱,可是我们都没有哭。直到火车开的的那一刻,她给我发来短信,说她一个人在永强对着一杯冰豆浆,哭了,哭得很伤心。

     

    符绮离开天津的前一天,阿立拉着我在新开湖边喝酒。我们没怎么说话,只是坐在湖水边的夜晚里,他点起一根烟。我想起生日那天晚上,我们在凛冽寒风里瑟瑟发抖地抽一口烟,然后仰起头来看星星。然后他说起一个人在甘南藏区的游历,眼睛亮亮地说,这才是真正的生活。走之前,他给符绮打电话,只是道声保重。

     

    符绮走的那天,我去送她。本来说好不哭的,在最后的那一刻,还是忍不住掉下眼泪。我再也不能在天津南开大学的8宿看到那张熟悉的笑脸,不能再在这里看到这个古灵精怪又常常收留我的女孩子,时而活蹦乱跳,时而沉静脆弱,喜欢把墙壁贴得天花乱坠,喜欢下五花八门的电视剧,喜欢在没有人的时候把音乐拧得很大很大,直到有人受不了敲门抗议。那天的站台,哭泣的人很多,火车缓缓开走的时候,大家都追着跑。我没有追,只是无助地看到最好的朋友一点一点的离我远去,然后觉得心里很空,于是一个人走了很长的路。后来再没有去站台送任何人,要命的离别,我知道我送谁都一样,因为你们都是我最好的朋友。再后来,符绮在深圳顶着大雨来看我,可惜我当时得了肺炎,无力伤感,只是淡淡地说了再见,再一次看着那个背影,一点一点的远去。

     

    以后再见面,还会一样么?事实上,我跟我最好的朋友,几乎都是淡淡地说了再见。说完才知道,原来自己根本还没有准备好离别。你们现在都在做什么呢?各自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心里或许有了更加重要的东西,生命里有了更加重要的人。但是,别人不知道,我们曾经在一起,共同做过很多美好纯净的事情。是的,我们只是在一个看起来破旧的校园,在一个看起来破旧的城市,可是我们真的很开心。04级的会长告诉我,他们要拍一个关于电影协会的记录片。但是他们拍不出来的。因为所有的艰难,感动,温暖,坚持,纯真,理想和友谊,只有我们知道,是么?

     

    我飞越了整个太平洋,再横跨整个美国大陆,来到东岸这个陌生的城市。我认识了来自世界各地的同学,有了一些朋友。我跟外国同学一起出去吃饭,泡吧,PARTY。我聆听来自各个国家的故事,慢慢知道这个世界真的很大。这就是我希冀的INTERNATIONAL LIFE么?或许吧。可是我还是怀念破旧的南开,那里是我精神的家园。毕业了,有人陪我烧被子烧书,一起做些疯狂的事情。郁闷了可以一起去看冬天的大海。三年前那些寒冷的夜晚,跟着老王,LASCAR,老马,ZANGYUE还有ELSE,在静默的废弃的操场上奔跑,然后爬到经院14层楼的最高处,看南开校园的点点温暖灯光。记得他们郑重其事地问我,你想去西藏爬雪山么?记得第一次看到老王写的《逃跑的孩子去西藏》是怎样的惊喜。记得跟他们坐在海拔5100米的玉珠峰大本营的军用帐篷里,风雪肆虐,一帮人只能抱着各自的水杯,目光呆滞。记得登顶的时候他们是怎样的兴奋,老马是怎样的哭泣。这是一帮有着纯洁理想的孩子,而且有勇气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起初是的,我爱这个集体,虽然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又有很多人加入,虽然我最后还是失望,不过我敬重他们。在格尔木,大家都散了,我一个人背起包去敦煌。在汽车站前面,碰到老王,他问我要去哪里?我说去敦煌。他要去宁夏。于是简单地道声再见,就各自出发了。回到天津以后,收到老王从格尔木寄过来的明信片,看到他写的文章: “只是我仍然觉得说不出话来,写不出文章,甚至无法常常抬头看看我的天空。我看到了雅鲁藏布江上弥漫的水气,看到了玉珠静谧的暴风雪,看到在塔克拉玛干中间生活的人们,敦煌的古老的佛像和壁画,高山上的湖泊,风沙中的胡杨,看到了南开的我的破旧的亲爱的小河。然后,就这样,我静静的离开了,并不悲伤。”于是他们真的毕业了。这些我曾经欣赏且视为同类的人相继离去。再后来,轮到我毕业,又有一群人从我的视野里消失。

     

    奢侈的纯净的怀念,为着南开这些走进过我心里的人们。

    当你背上行囊卸下那份荣耀

    我只能让眼泪留在心底

    面带着微微笑用力的挥挥手

    祝你一路顺风

     

    当你踏上月台从此一个人走

    我只能深深的祝福你

    最亲爱的朋友

    祝你一路顺风